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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不弃

Things changed but I'm still who I am.
June 11

拿毕业聚餐说说事

    最近吃饭总是遇上别人的毕业聚餐,穿着职业的样子、有着层叠的小腹、外加略微发福的胖脸,多么恰当的背景,衬托他人的年少轻狂。
    如果再去毕业聚餐,我想我再不会喝高了,红着脸、眯着眼的形象不想定格在大家公共的、最后的、难忘的记忆里。自我纳闷,这种矜持估计不会真的践行。
    衣柜里叠起的T恤、肥裤,还有尘封的洞洞鞋,都是我的最爱,已经远离他们好几个月了。但是也溺爱自己的不得了,最近添置了新欢:IBM x200,Nokia E63。
    晚上回宿舍,如果有释放压力的冲动,那就会关掉灯,换下人模人样的行头,吼上几首歌,或者歇斯底里的跳舞。有时候嫌赘肉太多,就做做瑜伽流点汗,躺下来的
时候就像喝醉了一样,不愿醒来不愿面对现实。
    现实一点不残酷,现实就是密集的紧张的时刻表和飞奔的日历。该做的事情如排山倒海,学会了在有限的时间内拿出有限的成果,曾经是那样崇尚对完美的追求。想
做的事情写在纸上,放在抽屉里,被乱七八糟的东西盖住,生怕不小心被别人看到;然后在久违的内务整理时露了出来,想做不做、拖着一直不做的事情,自嘲的称
之为梦想,眼前浮现《败犬女王》中的情节。
    翻着硕士班同学的毕业聚餐照片,想起以前自己的毕业聚餐,那个瘦瘦的倔强的我,周围有着一群瘦瘦的轩昂的同僚。现在,大家开始流向不同的地方,变成不同的
模样,人生角色的转变,来得太快不是问题,而是想做不做的事情拖到下一段旅程就会变得愈发艰难。
   在光影流转中,更加看清了自己射手的本色,喜欢冒险喜欢追逐新事物,一把双刃剑:随性风舞烟云过,沉下心来能破金。
April 28

近况

最近处于矛盾中。
一方面,忙的无厘头,搞搞工作,写写paper,”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另一方面,对自己定位开始摇摆,鱼与熊掌前放不下贪婪。还有其他的问题,不展开了。总之就是有点衰。
回来吧,我的执行力;滚开吧,我的杂七杂八小算盘。
February 23

Slumdog Millionaire, it is written?

用destiny解释人生的际遇,也许是一种无奈。欢喜都无奈。
然而贫民窟里的真实,社会的变迁,影片都已经尽最大程度写实了,做到这一点很难能可贵。
每每重现稠密人居的镜头,就让我想起十几年前的武汉。印度的人多,或许只是比中国的人多更显得燥热一些。
还有乞讨的孤儿,现在的大都市,生存的夹缝中,似曾相识。
影片不多说了,力荐。
 
人天生有一种性格。
这种性格,其R方应该大于50%的条件下,决定了命运。
 
February 03

十年情路

(1月16号的,是个坑哈)    

好像是99年,静茹最早的专辑,是室友送我的生日礼物。当时她很担心的说,“你不是小女生类型,或许不会喜欢小女生风格的歌手,不过她的歌还不错”。我当时也以为我不会喜欢这张专辑的。结果,我觉得还不错,听了很多很多遍。

     有一年春节回家,发现表弟也是Fish的Fans,贴了很多她的照片在房间里面,是静茹武汉歌友会的某个斑竹,还参加了她的签售会。我也就不太好意思提,我停留在比我小4、5岁的人的圈子里面。

     不过,静茹的情歌,还有每年情人节的演唱会,总是能让人动情的。不论走过怎样的情路,不管走过多少沧桑的岁月,乐意听她吟唱,乐意看她蜕变,乐意反观自己的单纯世故起伏困惑。

合肥元旦行

(这篇是1月3号的)   

揣着一本《粮食战争》,踏上了回合肥的路。也就是打算短暂的停留1号到3号,和朋友老师聚聚。
    本来是多事之年,大环境不太好的情况下,实验室的同仁们却都发展的很好。有的有了bb,有的走上工作岗位(或者即将),有的即将出国,最high的是老板,即将升官,可喜可贺。见到了研二几位的师妹,都更加pp了。研一的据说有9位师弟师妹,这次就见到了2位帅哥。唯一没有变化的,就是合肥多云而寒冷的天气,科大舒适而温馨的暖气,和沉闷而压抑的考试周氛围。
    有幸参加了科大MBA十周年庆典,好不容易管院第一次在五星级酒店召开大型活动,场面还不错。认识了一位刚到科大不久的Post doc,代mm,我俩在宴席上阴差阳错的坐到了17系老师那桌,于是近距离认识了赵林城老师、韦来生老师和张曙光老师,当然也和吴之强老师聊了聊。感觉自己脸皮很厚,跟几位大牛老师们敬敬酒、调侃几句还是撑得过场面的。5年以前,怕是招呼都不敢打。

    当家男女主持和校庆庆典一样的,鲁老师还是那么英姿勃发,看起来仍然如30多岁。他在匆忙之中,问了我几句话,也没有时间细聊。

    庆典上,很有幸聆听了前驻法国大使吴建民先生的演讲。吴先生口才、思维,我觉得是百万挑一的那种。到底是外交家,说话滴水不漏,思维深入浅出,答问题头头是道,而且是见招拆招,以柔克刚!

    2号晚上跟朱老师深谈了一次,主要是硒谷的事情,和科大的事情,有了他的鼓励和信任,我对未来越来越有信心!

光阴四溅

(这篇是12月24号平安夜的)

快到2009了,罗罗问候的时候,我才意识到:

Sigh,离99年上高中已经快十年了。

他说:光阴四溅。

我突然觉得,真是光阴四溅。这些年不知道沾了多少花,惹了多少草,结交了多少各路豪杰;也不知学了多少东西,忘了多少东西,以为自己懂了多少东西,又发现自己还有很多很多不懂的。

特别是有了互联网,就更能溅了,网上kill time连个尸体都不见,反正是费了不少时间在网上。

科大那4年,有点和原来的朋友们隔离了。现在慢慢又找了回来,一般人都猜不出来我老家哪里的。我也说不清楚了,我的犟爆武汉麻辣脾气溅到哪里去鸟?

Hongkong, never let you down

(这篇应该是12月20号的,但是浏览器出了问题,我就传到校内了,该补的文章应该有好几篇。)

自从咱们city u marketing的Zh ang M ao同学一吻成名之后,我就被同事们问起关于香港的种种。不过首先得申明一下,对这位同学没有印象,见没见过也没啥印象。


    今天这个主题真正要说的,是我们的Xu Xu同学,真的拿到Hong Kong P&G Offer了!这个结果是当时我们在板前吃寿司的时候,提前YY的,今天成为现实,依然觉得很高兴,很兴奋。毕竟说起来,原来她也曾经在内地的时候,连初面宝洁的资格都没有拿到。事实证明,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而且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像看起来的那样。
     回想起和Xu Xu聊的话题,嗯,不少是闺密,华师一的科大的物是人非,还有08年最为忐忑的心路,都能很开心很坦诚的分享。在这个世界上,在我们两个周围,还有一群朋友,如果大家碰到一起,应该会惹出更多的八卦和欢笑。尽管我们分散在天涯海角,朋友的感觉不会淡去。
     其实,还有很多在HK的事情没有来得及和XuXu说,也还有很多问题我没有来得及问。也许,这样又给下一次重逢留了很多底料吧。香港是一个不会让人失望的地方,我跟Ji也是这样说的,“无论是繁华中的浪漫,还是繁华落尽的浪漫,都能找得到”。 

     还有一位同学,是Amanda,我们九班当年的Tiny。其实当初她拿到甲骨文offer的时候,我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说实话,我本人对面试很怕的,一个公司要什么样的人,在面试的时候已经有偏好了,我常常就是那种公司不要的人:既不第一眼pp,又不是朝九晚五类型,还容易多话,有时候又腼腆的不行。吹吹牛可以,问我真才实学,我也没多少。很碰巧的是,在昨天Amanda心情不好的时候跟她聊了会,想起那年夏天在北京,我们两个都还处在迷茫期,现在已经转型中了。

     学业,工作,事业,家庭,为什么事情总要像看起来的那样进行呢?而为什么父母期望我们按部就班的走,可我们都没有告诉她们,生活中发生了多少他们绝对不会希望发生的事情,和他们绝对不想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情?最后,我们渐渐长大,把秘密藏在心里,实在藏不住了,就让朋友帮忙储藏,藏多了,好像人就长大了,回过头来看自己单纯可爱的梦想,不知不觉变成了小哲学家。 

     离开HK的最后一个星期,基本上没有心情奋战在office了,晚上要么去兰桂坊要么去soho要么就直接去偏远的赤柱小镇,吹吹风,尝尝海的味道,悠哉游哉的好像HK的拥挤人潮都蒸发了。可以忘记时间,忘记工作,忘记匆忙,和一些圈子外的陌生人讲讲笑话聊聊天,谁也不知道我是哪里来的,要到哪里去。除非他们误以为我是日本人或者韩国人的时候,我得解释一下我这个百分百中国制造的属性。有一次,碰到一群人刚刚在一天之内绕香港一圈,接力跑完,目的是为一个癌症病人,他们的朋友,筹集治疗经费,好像生活就是你,我,朋友,还有随时随地准备新认识的朋友,以及大家的喜怒哀乐。谁去管什么stupid paper, publication, performance, marketing, career, future。
      生活就是生活,功成名就者未必得意,默默无闻者未必闲愁。
      但是香港,永远拥抱多元的梦想,只要你有。

December 02

Economic Crisis: Now What? 马云@港大

    昨天晚上一路hurry,最后打的到了著名的港大陆佑堂(《色戒》中的话剧那一幕就是在这里面拍的)。

          陆佑堂2  陆佑堂3

    迟到了10分钟,以为错过了开场白,还好是港大的老师在做介绍,马云同学仍旧坐在第一排。远远的从后面看去,很容易就能把他认出来。其他的那些professor们都敦实敦实的,只有马云同学精干削瘦。
    我最最想确认的一个问题就是,马云的英语有多好。
    嗯,结果是,他的英语流利的就像native speaker,而且没有明显的口音,听起来很舒服。虽然会有小错,但是酣畅淋漓,收放自如。尽管比不上奥巴马同学,但是也颇有几分奥巴马的风格:inspring, insightful and delightful.
    整1个小时,在场的人都全神贯注,紧紧跟随他的每一个句子,每一个动作,就像我们flow theory里面提到的一样,那是一种状态,由于演讲者流畅的、风趣的表现,让大家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他讲了些什么呢?

马云组图 

    首先,介绍了他的经历,基本上都是我们熟知的被媒体提到过的。
    其次,关于financial crisis,他提出了很多独到的见解。总的来说,他提出了危机之下的机会: "This crisis is the growing pains of globalization", 这种机会主要是中国SME的机会。这一点大家也应该好理解,因为中国13亿人口,又是制造大国,贸易大国,内需强劲,商机肯定是有的。但是,他说到,很多人没有强大的内心去挨过冬天,引用了2000年互联网泡沫破灭的例子。
    再次,他介绍了阿里巴巴在2008年面临金融危机的一些举措,包括在股价40块钱的时候,凝聚7000个持股员工(平均年龄应该只有30岁不到)的士气,让他们不要抛售股权。还有6月份给政府相关部门写信,指出金融危机可能到来的理由。
    其间,穿插了淘宝的战略分析,指出淘宝针对的是:中国大量的年轻人,那些还没有成功但渴望成功的人,没有经历文化大革命因此没有信任危机的人,在西方文化冲击下成长起来的年轻人,崇尚高科技追求个性的年轻人。他说,成功人士的消费习惯是很难改变的,所以淘宝从来都不会尝试去改变不能改变的人,但是年轻人希望有一个平台,帮助他们成功,淘宝抓住了这一批人的心理。
 
    我从来都不曾考虑过,在做消费者需求分析的时候,要分析他们对于成功的渴望和态度,这种更深层次的因素,藏在characteristics, preferences, demographies后面。马云用了短短1个小时,阐述了他的商业哲学,台下有商学院的教授,阿里巴巴的持股人,学生,记者和其他感兴趣的人。他关于商业哲学的慷慨陈词、对年轻人的勉励,我想是一个智慧的出击,打动了在场每一个人。
 
    有一点,我很欣慰的是,他提到最初创业的动力,因为他喜欢teaching,但是觉得自己teach的时候老是纸上谈兵,应该去商场上实战锻炼一番。我现在就是这样一个simple的idea,不管是teach还是study,我总觉得隔靴搔痒心无底气。而且,随着内心的强大,对困难的畏惧、对人事的烦扰就会逐渐减少,反而对自己的无知越来越坦然,对自己的笨拙越来越正视,对自己的成长和他人的成长越来越关注。就像爬山在半途的时候,身体上很痛苦,心灵的放弃会把这种痛苦n倍加剧,如果那种原始的念头能够支撑自己度过难关,就会在登顶的时候,享受无限的风光,感受无比的境界。
 
    走的时候,正巧在走廊上,马云在保安的簇拥下从我面前走过。他大概觉得这样明星般的保护太没必要了,有点无奈的笑了笑,我也冲他笑了笑,觉得他真的很像在街上和你擦肩而过的普通路人,亲切,瘦脸,小块头。接着往外走上了车,一个刚刚问问题的男生跑到他车窗那边,他摇下窗给了张名片他。一个女孩在我旁边,几乎和我同时冲了上去,而那时车已经开了,我们喊着name card,以为车会这样绝尘而去。没料到,车停了下来,他拿出一打名片给了我们。然后可爱的笑着,挥挥手,结束了港大之行。

November 02

由《奥巴马的30分钟》想到的

  
 
     年初的时候,看奥巴马在电视上和希拉里对阵,激情昂扬的演讲,鼓舞人心的排比句,精干的外表和十足的中气,但是总有一点别扭,就是他的承诺看起来不是那么实在。相比之下,希拉里说话虽然朴素但条理清楚、理由充足。
    但是自从奥巴马打败希拉里代表民主党开始朝最终目标迈进的时候,我就开始感觉,这个国家确实需要能够带来change的人。而且,经过数轮与麦肯的舌战,奥巴马开始显露领袖之风。奥巴马的粉丝势不可挡,在facebook上顶的一塌糊涂,女孩们说爱上奥巴马,就像当年俄罗斯姑娘的“嫁人就嫁普京那样的人”。
    今天看了《奥巴马的30分钟》,哭了三次。
    不全是被奥巴马的美国梦所触动,而是对比片中的美国人的家庭生活、底层挣扎、勤苦工作,想到我们今天的中国人,不曾相逢却似相识。退休的,即将退休的,上有老下有小的,初为人父初为人母的,被称兄道弟被唤作姐妹的,还有为人儿女的,莘莘攒动在中国的每个角落。
 
    美国始于“美国梦”,这个梦想欢迎来自世界各地的人,拥抱来自各个阶层的人,鼓舞来自各个民族的人。
    中国仰仗“中国龙”,这个定位骄傲着我们的祖先,自豪着我们的皇族,凝聚着华夏的子孙。
    两个都是大国,一个独霸世界,一个正在复苏。
 
    长久以来,本分的中国人,憧憬着“一亩三分地,儿孙誉满堂”的生活。而在现代文明的冲击下,人多地少,城市圈的兴起,中国人也开始了中国梦:我可以一文不名,可以做着卑微的工作,可以在柴米油盐分角的支出上有着再三的斟酌;但是,我知道,有一天,我的儿女,我的儿孙,能够受教育、受尊重。这一点,地球两端的人没有太大分歧。这种普通的愿望,常常让我想起父母,在我的一路成长中,从来不会因为免费的加班而埋怨,从来不会因为小贩的奸诈而粗口,也从来不会因为经济的拮据而省掉我买书、上培训班的开销,但从来不会因为我的任性撒娇就随便妥协。
    按照美国梦的理论,我父母那一辈的人,应该在若干年的奋斗之后进入中产阶级。不过因为种种原因,他们没有进入,他们的同辈还有很多也没有进入。即使进入了,我认为,中国的中产阶级还远未成气候。严峻的事实在我们变成中产阶级之前,就吞噬了生活本应有的宁静:房价高的离谱,环境日益恶化,吃的不放心,看病看不起,物价翻脸不认人。物质上的中产,也许对于勤勉的中国人不是天方夜谭,但是精神上的中产,那种将对生活的热爱和对社会的关怀实时付诸实践并有着富足内心的状态,还没有流行起来。
   
    年轻人有的炫富,有的争论什么是“非主流”,有的埋头读书,有的埋头训练,有的埋头攒钱,有的埋头找工作,有的埋头找老婆。我们生活在一个谁也不认识的社区里,了解真实的社会要靠网络,参与社会的讨论也要靠网络,回到线下我们p也不是。人头攒动中我们选择独善其身选择漠视彼此,看到免费的东西恨不得跟大叔大妈们一样抢到手软,很多场合该有人站出来的时候,我们不会像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一样站出来,即使心里想做点什么,知识库里面也跟8岁小孩似的空空如也,那些本该有的练习本该有的常识本该有的判断都到哪里去了?而人类更美丽的想象力、创造力、执行力则在拨开人山人海钢筋水泥密布的天空里,猥琐的漂浮着,不知是在等待损失殆尽还是在蕴育奇迹。
 
    年轻人没有在适当的时候适当的参与社会,因为这些机会国家没有精力来顾及和创造,这些机会要靠自己去千军万马中争取。因此,中国未来的中产,现在的年轻人,还要经历相当一段时间才能拥有中产,不,应该说从来就不曾远离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价值观:懂得自我进取、懂得创造价值、懂得理解他人、懂得回馈社会。至于顶天立地的领袖气质,那种对自我的勇敢剖析,对世人的光明磊落,对实事的鞭辟入里,对社会的铁肩道义,大众在期盼,而在中国,一定有人在为之奋斗。
 
    最后附上奥巴马30分钟的结束语,共勉之:
    I remind myself every single day, that I'm not a perfect man, I will not be a perfect president. but I can promise you this:
    I will always tell you what I think and what I stand.
    I will always be honest with you about the challgengs we face.
    I will listen to you when we disagree.
    And most importantly, I will open the doors of government and ask you to be involved in your own democracy again.
October 27

Social animal

Social Learning理论告诉我们,在这个社会中,我们的学习很多时候从模仿开始。
也许对我是很适用的。
很早以前,也不知道自己将在25、6岁的时候扮演什么角色,只是为了省时省力,就观察别人——在这个行当里面混的比自己久很多的人——是怎么穿着、谈吐、为人、处事,然后就试着由外而内的模仿自己觉得酷的东西,再加入一些自己本来的东西,然后就似乎人模人样了。
接着,发现自己的无知、世界的广博、人事的纷繁和未来的不定,然后像个孩子一样,在虚张声势之后,砰咚一声屁股落到地上,开始为刚才的笨拙而懊恼、为未知的困难而七上八下。
不得不承认,看着别人在台上竞争,些许笨拙、些许夸张、些许真情、些许释放,不失为一种审视他人与审视自我的残酷快捷通道。今天是3个人为了争夺系主任而pk,虽然不是你来我往针锋相对,却也一场连一场让人目不暇接。有一种尴尬在里面,看自己的老师、前辈们卸下大人的面具,暴露、厮杀;有一种满足在里面,因为作为学生,在台上丢脸的总是我们,在台下淫笑的人今天和我们换了角色;还有一种触动在里面,为什么这种open forum在城大如此正常而在过去的若干年从来没有机会见到?
做学生、做研究,都可以让我们远离这些残酷的东西,单纯到只要坚持就能胜利的地步。这也是为什么,校园总是那样美好,而社会总是那样丑陋。
CityU的学生会选举又是怎样呢?从早晨走近校园的第一步开始,就不得不看到排山倒海的拉票,出了电梯“糖果+人肉”的围攻,再到中午的食堂门口震天动地的对吼,最后到晚上离开校园时他们nice的byebye...各种富有创意的道具、服装、口号、标语,真的要占据很大的时间和精力。我曾经觉得这样做很低效,没有人会通过几个学生的吼叫就了解到更多关于候选人的信息,也没有人会因为衣服的好看、手势的统一、口号的押韵、嗓门的大小、气势的不甘示弱就来决定取舍,因为所有的team都不甘示弱。I'm overloading。这种情况下,按照HSM(Heuristic and Systematic Model)的解释,人们要么就做simple dicision,老娘看谁的名字顺眼,谁的长相顺眼,谁是咱们IS系的就选谁,或者,做系统的分析、查找专家的意见、搜集充分的信息,然后做出慎重的决定。
如果自己现在也十八九岁,也被城大的这种选举氛围所熏陶,说不定也会成为其中的一员,在senior眼中幼稚的不行,自己却以为已经拼尽全力。也许最后能够像小孩一样,在被宣判lose的时候,一屁股摊到地上,哭个稀里哗啦,然后在默默收拾行装黯然离场的每个时刻,细细回顾自己的笨手笨脚,会猛的意识到之前一定不会意识到的东西。这种顿悟,如果没有歇斯底里的参与和体验,似乎怎么学也学不到。有经验的人会友情提醒我们应该注意些什么,但不会主动告诉我们这些经验是怎么来的。就像好的paper,会这样做那样做,会说的让你觉得很有条理、很有道理,但是不会让你一眼就看出他们这样做的理由。
This, is sooooo Social。
 

WEN T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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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arning & Wonder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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